“陸同誌,你之前不是這樣的啊!最近生活上是不是有了什麽困難,可以同領導講。”
陸澤摸不準王海苗的態度,擺出誠懇的態度,試圖為自己開脫。
“廠長,這件事是誤會,我隻是從那裏經過,沒想到會被當成流氓同夥。”
促成小混混和顧南枝的是宋秀琴,臨時起意被抓了個現行的是劉耀祖,這件事怎麽看好像都和陸澤沒有關係。
要不然現在他已經被抓起來了,而不是站在這為自己辯解。
不得不說陸澤是聰明的。
王海苗歎了一口氣,“陸同誌,你的工作效率和態度我們非常認同,隻是你的行為為食品廠帶了不少的負麵影響也是不假,經過廠子領導一致的決定——”
他頓了頓。
咕嚕——陸澤咽了咽口水,冷汗順著額頭滑落,眼睛死死盯著王海苗的嘴。
廠子裏對他的宣判就像是懸在頭頂上的一柄劍,他隻能伸長脖子,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對你進行降級處理,保留食品廠工人身份,待遇降到普通工人。”
完了——陸澤腦子裏唯一的念頭就是他徹底完了。
青雲路徹底斷送,有這個汙點在,他徹底沒辦法再精進一步。
“為……為什麽,我是被冤枉的,警察都沒找到我犯罪的證據,領導你們為什麽這麽舞斷!”
砰——茶缸砸在桌子上,水都濺起來不少。
王海苗厲聲。
“你要是質疑領導的決斷,可以選則辭職。”
陸澤偃旗息鼓。
工人身份沒那麽容易拿到,外麵人削尖了腦袋都向往廠子裏擠。
他整個人就像泄了氣的皮球,肉眼瞧著都蒼老了不少。
“抱歉廠長,我剛才太激動了,我接受……廠子對我做出的全部決定。”
他高大的身影佝僂了不少,王海苗抿了一口茶水搖頭。
陸澤不知道得罪了誰,京都裏的大領導都來了暗示,他這輩子算是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