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漫靠在沙發上,不想說話。
的確很累。
她向來不喜歡這種彎彎繞繞的對話,也不喜歡和沈遠龍這種人打交道。
“他說他有母親的東西,還給我看了照片,但是他有條件。”沈漫漫垂著眼,低聲的開口。
“什麽條件,讓你給錢?”按照沈遠龍那個尿性,無非就是為了錢了。
“嗯。”為了那點遺產,他又舔著臉來了。
“你想要拿回你媽媽的東西,錢我可以給你。”顧北宴說的漫不經心,語氣還有點欠揍。
沈漫漫無語的看著他,明明是一句好話,怎麽從他嘴裏說出來味道就變了。
“不用了。”沈漫漫撫了撫額,沈遠龍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她如果這次給錢了,下次指不定又要找出什麽由頭讓她給錢。
……
隔了三天,阮笙家裏。
“你說沈遠龍又找你要錢了?”阮笙聽了沈漫漫的話,氣的站起來拿起了桌子上的雞毛撣子:“我找人去套他麻袋。”
“你冷靜一點。”看著她憤怒的模樣,沈漫漫笑著按住了她的手:“雞毛撣子也放下。”
“他怎麽這麽不要臉。”阮笙真的是氣死了。
今天她打電話給沈漫漫,讓她過來聊會,沒想到聊著聊著,把自己給氣到了。
“他一直都這樣。”這麽多年,沈漫漫都已經習慣了。
用不到她的時候,就把她踹得遠遠的,需要她的時候,又舔著臉粘上來。
“算了,不提他了。”沈漫漫呼出一口氣,問:“都快過年了,你怎麽沒回喬家?”
“不想回去,今年方童也過去,你知道的,她向來不喜歡我。”阮笙撇了撇嘴。
“喬先生真的要和她結婚了?”
“應該吧。”之前剛知道喬晉要結婚的時候,阮笙還是很開心的。
但是現在,她總覺得不是滋味。
“怎麽還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