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A城有頭有臉的人,都聚集到了這裏。
記者也來了不少。
這也是顧北宴消失三年回來後的第一次在這種場合下露麵,他的出現,讓記者都暗自興奮了起來。
新人也不拍了,轉過頭來拍起了顧北宴和沈漫漫兩人。
看著如此登對的兩人,他們連新聞稿都已經想好怎麽寫了。
“北宴,新人在那邊,我們過去吧。”沈漫漫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新人邊上的阮笙,她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
阮笙也看到了她,但顧北宴在這,不敢太過招搖,隻敢微微抬手,朝她揮來揮去。
“北宴,你可算是回來了。”新郎葉寒州看到三年未見的好友,激動地都快要掉淚了。
走過來,一拳砸在顧北宴的胸口上:“真是個冷血的家夥,明明沒死,也不聯係我們。”
“今天是你結婚的好日子,哭了多難看。”顧北宴輕笑著。
沈漫漫就在此刻鬆了手,悄悄的走到了阮笙的邊上:“你怎麽也來了?”
“我哥非拉著我來。”阮笙嘖了一聲:“他那個人,你也知道的,霸道又固執,我不來他就生氣,一生氣就停我卡。”
“你和你哥現在關係挺好啊。”
阮笙和她哥哥其實沒用血緣關係,阮笙母親和喬晉的父親結婚後,兩人才同住一個屋簷下。
“好什麽啊,他那個人控製欲強的要命,我不喜歡。”阮笙撇了撇嘴。
沈漫漫笑著沒有說話,有些事情當局者迷。
“漫漫,我們進去見見葉爺爺。”顧北宴和葉寒州聊了會,走了過來。
“好。”沈漫漫點了點頭。
兩人手挽手走進了宴會廳。
阮笙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遠去,嘟囔著:“這麽看著,兩人還挺般配的。”
“怎麽還站在這?不冷?”
“冷啊。”阮笙隨口回複,下一秒,肩膀上便多了一件西裝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