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承啊,很久沒見,長這麽高了。”戴益豐和氣的嘮著嗑。
“戴老,我們家世承過了年就28了。”趙萬琴一看有戲,立馬湊上前去:“現在的年輕人啊,不喜歡談戀愛,真的是讓人發愁。”
“年輕人有年輕人自己的想法,不用愁。”戴益豐樂嗬嗬的回答。
趙萬琴聽他這麽說,眸子轉了轉:“戴老,話是這麽說,但是當媽的總是想著兒女幸福的。”
“戴老,我聽說您有個小徒弟,年紀應該和我們家世承也差不多,或許我們可以約著見見麵。”
早就聽說戴益豐有個很寵愛的女徒弟,要是世承能和她結婚,那戴家的東西,到時候還不都是他們家世承的。
突然被點到名的沈漫漫,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這趙萬琴精明是真的精明。
那算盤珠子都打到她臉上了。
戴益豐樂嗬嗬的笑著,不想在今天撕破臉:“她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會多加幹涉。”
“戴老,這怎麽叫幹涉呢,年輕人帶出來見見麵,不行也多個朋友啊。”自從那天晚上的事情後,她就很反對兒子和袁向美在一起了。
她現在一定要幫兒子找個更好的。
戴益豐索性不說話了。
顧北宴坐在沈漫漫邊上,目光幽暗,沒想到這二叔一家野心這麽大。
沒了袁家,現在又想和戴家聯姻了。
“戴老,您考慮考慮,我們世承雖然不算很優秀,但也是留過學的,而且我們家就這麽一個孩子,以後啊,也都是他的。”趙萬琴心裏著急,又開口道。
“不好意思,我的小徒弟最討厭的就是留過學的,說崇洋媚外。”戴益豐張嘴就來。
沈漫漫眉頭緊皺,她什麽時候說過自己最討厭留過學的了?
師傅這是汙蔑。
不過也挺好,看著趙萬琴那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麽的樣子,終於可以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