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宴今天喝了些酒,這會兒頭漲漲的有些不舒服。
聽到沈漫漫的聲音,他快步的走了過去:“什麽事?”
沈漫漫看著男人臉色正常,但酒味已經傳到了她的鼻子裏:“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點。”今天有個商業聚會,不少人來敬他酒,有些不能回絕,就喝了一些。
“那你還清醒嗎?”沈漫漫伸手在她的麵前晃了晃。
“清醒,有什麽事就說。”顧北宴坐在了床沿,目光如炬的看著她。
沈漫漫撐著身體,從**坐了起來,看著男人冷峻的麵容,她舔了舔唇開口道:“北宴,我們離婚吧。”
女人的話一出,顧北宴有著明顯的呆愣,但很快他就恢複了原來的表情,他用舌頭頂了頂後槽牙。
緩緩地從**站了起來,無情地冷笑:“沈漫漫,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知道,我已經想清楚了。”沈漫漫有點害怕他這個表情,她垂著眼眸,給自己鼓氣。
“是想清楚了還是腦子被撞壞了?”顧北宴冷冷的看著她。
“北宴,我們的婚姻本來就是各取所需。”沈漫漫硬著心,開口道。
“沈漫漫,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被雷賀救了,就能攀上他那根高枝?”想來想去,顧北宴就隻能想到這麽一個理由。
沈漫漫眉頭緊皺,原來在他的心裏,自己就是這種人。
她不想解釋,也不想說太多:“北宴,明天你讓你的人打份離婚協議,我們簽了。”
“你現在指使起我來了。”顧北宴語調上揚,帶著一些嘲諷:“當年,要不是爺爺,你覺得你能嫁進顧家?”
“我知道當年的婚姻是爺爺一手促成的,也知道你不情願,現在我願意和你離婚。”
“你為了自己的那點破事,想依仗顧家,就同意和我結婚,現在不需要了就想把我推開了,”顧北宴說話聲音又慢又低沉:“你可真是會打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