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放進嘴裏,他看著外麵的黑漆漆的景色,按捺住了想要點煙的衝動。
這個小區是比較老的小區,樓層不高,樓間距窄,這會兒三點,外麵的路燈昏黃,照在路上,不僅能看到路麵上的積雪,還能看到對麵樓窗簾細小的花色。
顧北宴看了一會兒,回頭看看沈漫漫,掛上點滴後,她似乎沒有那麽難受了,呼吸也更加均勻了。
他收回視線,往外麵走去。
早上九點。
沈漫漫醒了過來,頭疼欲裂,睜眼就看到了放在邊上的已經空了的藥瓶。
阮笙昨晚叫醫生來了?
她皺著眉頭,從**坐了起來,退燒後感覺渾身都是酸脹的,她動了動身體,下了床,往外麵走去。
一開門,一陣米香直接就鑽進了鼻子裏,她使勁的吸了吸,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好多。
以前生病的時候,母親也會給她熬粥。
“阿笙,你從哪裏學來的熬粥技巧,怎麽這麽香?”沈漫漫心情愉悅的往廚房那邊走去。
“顧北宴,怎麽是你?”看著廚房裏高大的身影,沈漫漫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男人穿著她的粉色圍裙,正在炒菜。
邊上的砂鍋裏,熬著粥。
“那得問問你了,半夜給我打電話。”顧北宴聽到了女人的聲音,頭也不回的回答。
“我給你打電話?我不是打給阿笙的嗎?”沈漫漫說話聲越來越小。
說完,扭頭往臥室跑去,先看看手機。
打開通話記錄,上麵的最後一個電話,的確是顧北宴的。
時間是半夜兩點。
“昨晚我生病了,腦子糊塗了。”沈漫漫把手機放回口袋裏,走到廚房,和顧北宴解釋。
顧北宴回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等會搬回去。”
沈漫漫警惕的看著他,:“雖然昨晚你來照顧我了,但是我不會跟你回去的,我已經決定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