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什麽苦衷?”兩人距離很近,他能聞到她身上帶著的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是水蜜桃味的。
和家裏的那款一樣。
“這件事和我弟弟有關。”
顧北宴個子很高,這麽近距離的靠近,讓人很有壓迫感,沈漫漫縮了縮脖子,想著要怎麽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畢竟她一個全職太太出國找世界有名的專家醫療隊,這聽起來就挺魔幻的。
顧北宴也不著急,一副我看你怎麽編的表情。
“我弟弟最近身體不太好,我爸又公司有事,所以委托我來這邊找個醫生。”沈漫漫一邊說著,一邊盡可能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北宴,我知道我不應該瞞著你,但是我們家的那些糟心事,我真是不想和你說,說了也是平添煩惱罷了。”
她說著,幽怨的皺起了眉頭。
“那現在那個醫生找到了嗎?”顧北宴淡淡的瞟了她一眼。
“找到了。”
“男醫生?”
“對對,男醫生。”沈漫漫不想把Bella說出來。
“嗬,沈漫漫,我才知道,原來你說謊是不會臉紅的。”顧北宴輕嗤一聲,往後推了兩步,直奔主題:“那個男人呢?”
“你說男醫生嗎?”
“我說你房間裏藏著的那個男人。”顧北宴耐心用盡,轉身往裏麵走去。
沈漫漫大概是他的克星,專門來克他的,知道他最討厭什麽事,就偏偏要做什麽事。
“顧北宴,你在胡說什麽啊。”沈漫漫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們兩好像說的不是同一件事。
“沈漫漫,你在外麵玩男人的時候,低調點也就算了,這麽高調的參加珠寶展,是怕顧家的人看不見?”顧北宴看了一圈,發現房間裏並沒有其他人。
原來顧北宴誤會了她和竇皓的關係。
沈漫漫咬了咬唇,知道有錢人家最忌諱的就是這種事情,她當時的確是沒考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