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的語氣過於凶殘,顧北宴丟下了開了一半的會議,起身就回家去了。
回到家,他看到三個人圍在茶幾邊上,正高高興興的玩著跳棋。
著看起來情緒挺好的,怎麽給自己打電話,火氣就這麽大。
“爺爺。”他脫下外套,走過去,喊了一聲。
沈漫漫聽到聲音,笑著抬起了頭來。
女人臉上貼了好幾張白色的紙條,臉頰上一邊一張,額頭上一張,下巴上還有一張,活像是背貼了符咒的僵屍。
下一秒,“可愛僵屍”開口了:“北宴,你回來啦。”
顧北宴壓著笑,嗯了一聲。
“臭小子,你和我到書房一趟。”顧老爺子緩緩地站了起來,敲了敲自己的腰。
“爺爺,您慢點。”顧北宴大步的走了過去,攙住了老爺子。
“漫漫嫂子,北宴哥哥是不是要挨罵了?”顧少軒看著兩人上樓,壓低了聲音問。
他在老宅的時候,看到爺爺和那些人進書房,一般出來後,那些人的臉色都不好,一看就是被批評過的。
沈漫漫心裏有些忐忑,大概率是了,這事還是因為自己,恐怕到時候顧北宴要更加的討厭自己了。
這份工作真是越來越難幹了。
“漫漫嫂子,我們等會哄哄北宴哥哥吧。”小孩的腦子裏又有了新想法。
“怎麽哄?”沈漫漫拉起顧少軒坐在了沙發上,期待的看著他。
“走,我帶你出去。”
兩人穿上了厚厚的羽絨外套,一大一小和小熊似的往外麵走了出去。
書房裏。
“漫漫摔下樓梯了,我叫人查了,說是沈遠龍搞得鬼。”顧老爺子不為自怒,坐在了平時顧北宴辦公用的椅子上。
“嗯,好在漫漫不嚴重。”顧北宴眉頭微皺,這個女人又到爺爺麵前說這些事了。
“你也別皺眉了,不是漫漫和我說的,”顧老爺子哼了一聲:“你三年沒在家,漫漫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在顧家也是謹言慎行,你別總是給她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