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晚上睡得太晚,沈漫漫這一覺睡得特別的沉,而且睡夢中她好像找到了一個暖爐,抱起來睡。
暖爐給了她源源不斷的熱量,實在是舒服極了。
生物鍾讓她到點醒了過來,雖然還很困,但還是睜開了眼。
她伸了伸……
額,想伸懶腰,但好像觸碰到了有點硬,又有溫度的東西。
沈漫漫噌的一下往邊上看去。
我去啊!
這一眼嚇得她連連往後挪,她,她怎麽和顧北宴睡到一起去了!
“沈漫漫,你給我安靜一點。”今天難得休息,顧北宴本想睡得久一點,沒想到邊上的女人一點都不安分。
“好的,北宴。”沈漫漫立馬就不敢動了。
過了一會兒,顧北宴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如黑曜石一般,清冷的看著和自己相距好幾十公分的女人:“你昨晚抱著我的時候,可沒這麽見外。”
“我,我昨晚是睡在自己被窩的。”
“對啊,睡著睡著就進了我的被窩。”顧北宴看著中間的那條“鴻溝”:“現在這是做什麽?中間這麽空著是想把自己凍死嗎?”
沈漫漫被噎的說不出話來,現在她的確是睡在他的被窩裏。
要說是他把自己扯進去的,這說出去,也沒人信,連她自己都不信。
顧北宴多麽高冷一個人啊,沒把她踢下床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北宴,我先起床了,我今天還有事。”沈漫漫不想再往回挪了,掀開被角,小心翼翼的起來。
顧北宴被她吵醒了,也睡不著了。
索性也起來了。
“北宴,我今天要出門,等會就不在家吃早飯了。”沈漫漫匆匆進衛生間,洗漱好後,又匆匆的跑了出來,說完後,又跑去衣帽間。
十分鍾後,離開了房間。
這速度,好像房間裏有毒蛇猛獸。
顧北宴現在算是明白了,這沈漫漫就是紙糊的老虎,平日裏說著甜言蜜語不臉紅,但真的要肌膚接觸了,又害怕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