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戴,我知道你是學西醫的,和我們中醫不對付。但也沒必要找這麽個小姑娘來糊弄吧。”這個時候,另一個老頭也開口了。
“我雖然大學學的是西醫,但是我從小時候跟師傅學的是中醫,我並不覺得中醫和西醫是不對付,兩種雖然用藥不一樣,很多概念也不同,但這兩種醫術都是為了病人而存在的。”
“並沒有不對付之說。”
戴瑾字正腔圓的說著。
他這人生性溫柔,很少與人爭辯,說話也是和和氣氣的,但這會兒,明顯的就態度強硬了起來。
“小戴,你這麽激動幹什麽,我就這麽隨口一說。”
“是啊,你別激動啊,戴老的徒弟,我們相信都是很厲害的。”
這幾個人說話明顯的敷衍,就好像是在應付小孩子一樣。
不過他們這個年紀,的確是爹味很重。
看著他們欺負師兄,沈漫漫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我年紀小,你們覺得我不能勝任是正常的,你們可以出題,讓我試試。”
“小姑娘,我和你說中醫這種,理論知識和實踐是有區別的。”那位姓王的又開口了:“你理論知識足,並不能代表你實踐也很厲害。”
“那麽,你們說要怎麽辦呢?”沈漫漫一點也不膽怯,迎麵質問:“要不這樣,你們在座的各位,選出一個,我給你們治治病。”
“你這小丫頭,說的什麽話呢,我們身體都好著呢,不用你看。”另外一個一直沒說話的,砰的一下拍起了桌子。
“老爺子,你這麽愛生氣,我猜你一定是肝火旺,平時可以多吃點清火的。”沈漫漫懟他。
她也不想一來就吵架,但是這些人也太欺人太甚了。
老頭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怒氣衝衝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行了行了,我們自己討論就好了。”姓王的不想和沈漫漫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