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爺爺,我叫戴瑾,也是李大哥的朋友。”戴瑾走過去,目光放在了沈漫漫的手指上,心裏算著時間。
李江天不知道沈漫漫這會兒已經把上脈了,在一邊應和著:“爸,這就是我昨天和你說的,我的兩位朋友。”
李老爺子聽到了兒子說話,似乎才反應過來,他臉色一變,“用力”的甩開了沈漫漫的手:“你是誰,別碰我。”
老爺子看起來很激動,但力氣卻沒多少,沈漫漫一臉的淡定,收回了手。
反倒是李江天,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爸有時候會不太清醒。”
“沒關係。”沈漫漫搖了搖頭,她站起來往戴瑾那邊靠去:“師兄,老爺爺這病是思慮過度引起的,他有很深很深的心結。”
“爸,我都說了,他們是我的朋友,你發這麽大脾氣幹什麽?”李江天歎了口氣。
“我又不認識他們,你的朋友你自己招待。”老爺子氣呼呼的說:“我隻想見我的幺妹。”
李江天又和他說了幾句,見沒辦法溝通,隻能請沈漫漫和戴瑾,先去隔壁的書房。
“戴先生,沈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爸這人脾氣不好,請你們見諒。”
李江天在湘城也算是響當當的人物,但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身份而高高在上,他的道歉很誠懇。
“李先生,您父親到底有什麽放不下的事?我剛剛聽他說幺妹,是不是和這個人有關。”
李江天抬起頭來,不得不佩服沈漫漫的觀察力。
“沈小姐,你說的對,這件事的確是我爸的心病,其實不止我爸,是我們全家的心病。”
“可以展開說說嗎?或許會對你父親的病情有幫助。”沈漫漫放低了音量,語氣也變慢了。
之前師兄說他不願意提及,但沈漫漫為了醫治病人,還是想要得到更多的信息。
“這個……”李江天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