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頭,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我有個很厲害的小徒弟,你一直想知道是誰。”戴益豐得意洋洋的說著,驕傲的都要翹起尾巴了。
“愛說不說,我現在不想聽了。”這件事情,顧老爺子之前一直想知道,但戴益豐卻守口如瓶。
為此,顧老爺子還生氣了好一段時間。
所以,戴老爺子這邊的備注才會變成小心眼。
“機會隻有一次啊,你不說,後悔死你。”戴益豐哼了一聲。
顧老爺子心底裏還是想知道的,老戴這個人,在他麵前提了好多次小徒弟的事,他就知道是個女孩子,但具體是誰,一直沒打聽出來。
“別廢話,要說就說。”
戴益豐得意的挑了挑眉,手機開著擴音,放在了沈漫漫麵前:“漫漫,和你家爺爺吱個聲。”
“爺爺,我是漫漫。”沈漫漫尷尬的都不想說話了。
誰能想到,師傅第一個通知的竟然是爺爺。
“漫漫,你,你竟然就是老戴的小徒弟?”電話那頭的顧老爺子徹底的驚呆了,過了幾分鍾後,他撂下了一句話:“我半小時後到益豐堂。”
說是半小時,但因為下雪天,路上開的比較慢,等顧老爺子到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他神色匆匆的走進益豐堂,進了屋,看到沈漫漫和顧北宴坐在一起,他深吸了一口氣。
這氣生的,朝誰發都不知道。
這都三年了,他一點都不知道兩人竟然是師徒。
戴益豐看著他生氣的模樣,樂的哈哈大笑:“老顧,這件事我先聲明啊,不怪我,是你乖乖孫媳婦兒說的,不能往外麵說。”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還是師傅給扣得大鍋。
沈漫漫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站起來,把顧老爺子扶著坐下:“爺爺,這件事說來話長,也是事出有因。”
她說著,還輕輕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