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遠龍不想這麽快把房子轉到沈漫漫名下的,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讓他不得不同意。
“可以,但是漫漫,我們是一家人。”
“從現在開始閉嘴,不然你兒子能不能救回來,就不一定了。”沈漫漫冷著聲,表情嫌棄。
她收了收心,來到沈易傑麵前:“你,讓開。”
蔣秀芝雖然想讓沈漫漫救自己兒子,但又怕她傷害到兒子。
一時之間,僵在原地。
“快讓開啊。”
沈遠龍嘖了一聲,走過去,一把將蔣秀芝扯開。
沈漫漫蹲了下去,開始檢查沈易傑的身體。
蔣秀芝站在一邊,惴惴不安的等著,怕兒子救不回來,也害怕沈漫漫暗下毒手。
沈漫漫不知道蔣秀芝的想法,她現在隻想著把人救回來,她拿出母親給自己的一套銀針,從裏麵抽出最長的一根,往沈易傑的頭上紮去。
沈易傑年紀雖小,但常年熬夜,吸煙喝酒,甚至還玩女人。
現在這身體,外強中幹,虛的要死。
沈漫漫緩緩的搖了搖頭,又往另外的穴位上紮針。
沒一會兒,救護車到了,烏拉烏拉的響著警報。
沈易傑在沈漫漫的施針下,也緩緩的醒了過來。
“易傑,易傑,你真是嚇死媽媽了。”蔣秀芝看到兒子醒了,立馬就撲了過去。
緊接著,醫護人員進來,把人給帶去醫院檢查了。
“別忘了你剛剛承諾的。”沈漫漫站在了沈遠龍的麵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沈漫漫,這些年,我們對你不壞吧,你怎麽這麽沒良心。”
現在顧北宴回來了,以後勢必是要接手顧家的,他就想用這房子牽扯住女兒,能和顧家扯上關係。
“我隻想要媽媽的房子,若是我真撕破臉,不要說我媽的房子,就連公司你們都保不住”沈漫漫冷聲道。
“就你?拿什麽跟我鬥,別以為顧北宴回來了,他要是真的重視你,今天會不陪你回來?”沈遠龍冷哼一聲:“他在外麵三年,都有自己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