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宴又嘟囔了幾句,但沈漫漫沒有聽清楚。
“寒州,麻煩你幫我一下,我一個人扶不動他。”沈漫漫拉不起來他。
“好的,嫂子。”葉寒州歎了口氣,這兩人看起來真的是鬧別扭了。
一個晚上,北宴還不和他說,搞得他以為自己判斷失誤了。
兩個人一左一右,辛苦的把人架到車上。
“嫂子,今晚要辛苦你了。”
“沒事,你也快點回去吧。”沈漫漫坐進駕駛座,啟動了車子。
顧北宴躺在車上,能感覺到沈漫漫來了,也知道她開車來接自己。
他今天喝的的確是有點多了,難受的躺著,想說話,又怕吐了。
沈漫漫也是生怕顧北宴吐了,腳下的油門踩得很猛,想要快點到家。
但遇到紅燈,又不得不停下來。
幾次之後,顧北宴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咬牙切齒的開口:“沈漫漫,你到底會不會開車!”
這麽冷,這麽晚,她開車出來接他,竟然還要被他這麽凶的罵著。
沈漫漫真是氣壞了,也不搭腔,等到綠燈,再次一腳油門踩下去。
豪車就是好,提速快,顧北宴都感覺自己不受控製的往後滾去了。
“沈漫漫,你故意的是不是!”等到身體穩住了,顧北宴冷著聲開口。
“是啊。”沈漫漫回答的理直氣壯。
反正他都喝醉了,明天起來什麽都不記得了。
車子就這麽停停開開,終於到了家。
沈漫漫下了車,去打開了車門,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顧北宴扶下了車。
顧北宴則是強撐著下了車,隨後哇的一聲,就吐了。
沈漫漫眉頭緊皺,往後跳了兩步。
“沈漫漫,過來扶著我。”顧北宴掃到她嫌棄的遠離了自己,立馬就開口吩咐道。
沈漫漫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這就是一份工作,要做好。
她走過去,一把扶住了彎著腰的男人:“北宴,我扶你進去,給你煮一碗醒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