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丟衣服的動作太過用力,戴瑾一下子沒接到,外套直接掉到了地上。
沈漫漫本就心情不好,看到顧北宴這麽對待自己的師兄,怒火更深了。
她一把推開男人,彎腰去撿外套。
“漫漫,我來。”戴瑾看著沈漫漫的短裙,趕緊彎下了腰,用力的托著她的手,讓她直起腰來。
看著兩人爭相撿一件破衣服,顧北宴眉眼間更加冷冽了。
他一把拉過沈漫漫,語氣中透露著危險:“沈漫漫,別忘了你的身份,在宴會上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你不要臉,顧家還要。”
沈漫漫被他氣的,臉都漲紅了,想到他和白瑤孤男寡女的往沒人的地方走去:“那你和……”
“北宴,你們這是怎麽了?”白瑤其實早就看到了了,目睹了事情的經過,她笑意盈盈的走了過來。
“沒事,你去忙你的。”顧北宴冷冷地回答。
沈漫漫被白瑤打斷,低著頭沒有說話。
“北宴,你是男人,要大氣一點,漫漫是女孩子,你可別總是惹她生氣。”白瑤一副和事佬的樣子。
戴瑾撿了衣服,掛在手肘處,看著沈漫漫紅了眼圈,滿臉的心疼。
自己疼都來不及的師妹,小時候被父親折磨,現在結婚了,在顧家也沒過上幾天舒心的日子。
“知道的。”顧北宴回答。
“漫漫,不舒服的話,我帶你去客房休息一會兒。”白瑤又說。
“不用了,謝謝白小姐,我去找爺爺。”沈漫漫不想再繼續待在這裏了。
顧北宴攬著她的腰,不鬆手,在她的耳邊低語:“別一有事,就想找爺爺告狀。”
他的臉色和語氣都不好,但這麽近距離的和沈漫漫靠在一起,白瑤還是嫉妒的要死。
她狠狠地捏著拳頭,剛做的美甲,都嵌進了肉裏。
“顧北宴,我累了,我想回家,我隻是去找爺爺說一聲。”沈漫漫今天不想討好他,也不想和他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