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宴黑著臉,丟下手裏的行李箱,就大步的往樓上走去。
他推門進去,看到沈漫漫在**舒舒服服的睡覺。
一把掀開了被子:“沈漫漫,我叫你來接我,你竟然敢關機。”
沈漫漫正睡得迷糊,費了好大的勁睜開眼,就看到顧北宴站在了自己的麵前。
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嘴裏嘟囔了幾句。
“沈漫漫,起床。”看著她這懶洋洋的樣子,顧北宴更來氣了。
“顧北宴,你好煩啊。”沈漫漫翻了個身,隨後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顧北宴是真的站在了自己的麵前。
她快速的起床,坐了起來,睜開眼看著怒氣衝衝的顧北宴,眉頭緊皺:“你是和白瑤吵架了嗎?”
要不然愉快的過後,不應該是心情愉悅的,而不是這麽凶神惡煞。
“我和她有什麽好吵的。”顧北宴回答:“我是問你,你為什麽不到機場接我?”
沈漫漫挑眉,在心裏腹誹:奧,原來兩人還好著呢,這個男人就是見不得自己舒坦,就想著使喚她。
“我不想去。”沈漫漫說完,抬腳下床,站在了地上。
“沈漫漫,我才回來這麽幾天,你就裝不下去了?”顧北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之前我不在的三年,不是裝的挺好,把爺爺哄得找不到北。”
“爺爺對我真心,我自然待他也是真心的。”沈漫漫反駁他:“真心換真心,難道你不懂這個道理?”
“戴瑾對你的好,也是真心,所以你護著他,是吧?”顧北宴又想到了兩人的互動。
“師兄從小就對我很好,我當然要護著他。”沈漫漫一改之前的態度,和顧北宴吵了起來。
果然一提到戴瑾,她的態度就變了。
顧北宴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轉身往外麵走去。
沈漫漫站在原處,氣的小聲罵他:“簡直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