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宴向來睡眠淺,當沈漫漫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的時候,他就醒了。
但當他打開燈,看到沈漫漫披頭散發的趴在床沿,虛弱說話的時候,他還是被嚇了一跳。
沈漫漫整張臉紅彤彤的,雙眼迷離的對著自己說:“北宴,家裏有退燒藥嗎?”
“你發燒了?”說罷,掀開被子,準備從**起來。
誰料到,沈漫漫突然倒下來,整個人撲進了他的懷裏:“我好熱,好口渴。”
顧北宴深吸了一口氣,“喝參湯的時候,很開心吧!”
“參湯好喝。”
沈漫漫隻聽到了參湯兩字,還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吃吃吃,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是個吃貨呢!”顧北宴被她壓著,想起來,又扯到了她的頭發。
下一秒,她就大喊了起來:“北宴,好疼啊,你壓到我了。”
這聲音,真是不去唱高音都可惜了。
顧北宴被她這麽一喊頭都疼了,手一伸將她的嘴巴捂住,惡狠狠道:“別喊,你下去。”
沈漫漫被他捂得說不出話來,兩眼淚汪汪的,看起來可憐,但又很好欺負的樣子。
顧北宴動了動喉結,一把將她推在了**。
“沈漫漫,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麽?”沈漫漫熱的頭暈眼花,再加上口渴,人都覺得要幹了。
“想勾引我?”顧北宴越說靠的越近:“我說過了我喜歡身材好的。”
身材好這三個字就像是一個機關,一下子就觸動了沈漫漫的神經。
她一把扯開自己的衣服,氣憤的喊道:“顧北宴,你給我好好看清楚,我身材好得很!”
燈光下,女孩子雪白的皮膚**在外麵,白嫩又細膩。
轟的一下,顧北宴的臉瞬間就紅了,現在他也感覺有點熱了。
他深吸一口氣,一把扯過被子,將她蓋了起來:“我去拿體溫計。”
十分鍾後,顧北宴拿著耳溫槍回來了,沈漫漫好像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