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益豐坐在副駕,看了眼沈漫漫的表情,輕笑了一聲:“怎麽,和顧家小子吵架了?”
沈漫漫淡定的收回視線,看著前麵:“沒有吵架。”
“你這小丫頭,我看著長大的,還想瞞著我呢。”戴益豐語氣淡淡:“雖然你師傅我沒結過婚,但也是談過戀愛的,兩人吵架,冷戰都是正常的,想要好好生活下去,就要多溝通,要知道對方的想法,相互改變。”
“師傅,我和他真的沒事。”沈漫漫不願說白瑤的事情,她就好像是一根刺,紮在了心裏,拔不出來。
“反正有什麽事,一定要和師傅說,師傅不想你吃虧。”戴益豐語重心長的開口。
“知道了,師傅。”沈漫漫回了一句後,轉移了話題:“師傅,李爺爺的病情,現在已經好很多了,我想再過段時間,他應該能脫離輪椅了。”
“我的小徒兒就是厲害,以後師傅益豐堂就要交給你了。”戴益豐高興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線了。
“師傅,益豐堂是你的,我不要,再說了,你又沒老,幹嘛說這些。”沈漫漫不喜歡聽這些話,她害怕師傅老去的那天。
“我都七十多了,還不老啊。”戴益豐樂嗬嗬的:“你大師兄自己有工作,肯定不會接手益豐堂的,其他的師兄們也都有自己的事業。”
“合著就我一個閑人。”沈漫漫打趣自己。
“哈哈哈,你這丫頭……”
兩人邊說邊聊,很快就到了益豐堂。
顧北宴的車停在了沈漫漫車子的後麵,打開門,往她們那邊走去。
“好了,人也送到了,你和北宴去玩吧。”戴益豐揮手趕人,不讓沈漫漫再呆在這裏。
年輕人,就要有年輕人自己的生活。
“師傅,我想留下吃晚飯。”沈漫漫粘著他,不想走。
“行了行了,我今天出去一天也累了。”戴益豐才不留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