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閨蜜凝重的表情,阮笙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過你也別擔心,畢竟你的身份和別人也不一樣。”
枕邊人,怎麽樣都比外人重要。
沈漫漫知道她的意思,但想到頭一天,何若玉的架勢,她無奈的扯了扯嘴角:“可能我很快就要失去這個頭銜了。”
因為這句話,阮笙也不想著逛街了,拉著沈漫漫到了咖啡館裏,讓她和自己細細說說。
“因為白瑤回來,顧北宴的態度就變了?”阮笙嘖了一聲:“真是渣男啊。”
沈漫漫點了點頭,又和她說了何若玉找自己說離婚的事。
其實這些事不應該拿出來說,但沈漫漫實在是憋得難受。
不是因為自己喜歡顧北宴,而感到傷心。
就是覺得因為自己家世不好,要被嫌棄,心裏不舒服。
“那你怎麽想?”阮笙不敢亂下定論。
“你也知道我嫁給顧北宴的目的,現在我還沒有查明真相,我不想離婚。”沈漫漫仰頭喝了一杯冰美式:“但調查的事,現在已經中斷,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漫漫,我是這麽想,隻要顧北宴沒有想你提出離婚,你就忍住別吭聲,就算他和白瑤真的有什麽,你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像顧家那麽有錢的家庭,如果你提出離婚,他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你淨身出戶,但如果是他提出的,肯定是他著急娶白瑤,會給你不少補償。”
“我這麽說,雖然能商業化,但人生在世,就是為了碎銀幾兩。”
阮笙的話很現實,這也是沈漫漫所考慮的。
“嗯,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再說。”沈漫漫琢磨著,既然現在局麵已經這樣了,自己還是多賺點錢吧。
“嗯,有什麽事你別自己憋著,多和我說說,我雖然幫不上多少,但能開解開解你。”阮笙伸手,握住了沈漫漫的手:“漫漫,一切自有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