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她抿了抿唇,繼續說,“或者,等這件事情平淡下來之後,我們可以……可以離婚。”
當時裴夫人提出暫時不要舉行婚禮的時候,她之所以同意,就是因為有這個顧慮。她知道她和裴慕念的婚姻,不可能會長久的,裴慕念那麽恨她,怎麽可能一直留她在身邊,所以不舉行婚禮也好,起碼離婚的時候,她不至於太過難堪。
當她不存在……離婚……
她早上才和他領了結婚證,晚上就和他說離婚。
即使知道她是有所圖謀才嫁給他,可是她原形畢露得未免也太快了些,過了河就拆橋……
裴慕念看著蘇晚晚這麽理所當然地說著這些話,心底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竄,他怒極反笑,眼底滲著森森的寒意,說:“蘇晚晚,你真行!”
蘇晚晚不知道她又哪句話說錯了,裴慕念忽然間發那麽大火,他眼底的冷意看得她渾身止不住地發冷。
裴慕念勾著唇,聲音仿佛藏著冰一樣,“蘇晚晚,得到了好處,就想著離婚是不是?我花了這麽多錢娶你回來,你以為是娶你回來當擺設的?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裴慕念直言不諱的話語,使得蘇晚晚的臉色,瞬間刷白,她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啊……
“我……。”
蘇晚晚張了張口,想要和他解釋。可裴慕念一點兒也不想要再從她口中聽到任何一句他不想要再聽的話,在她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他忽地一把把蘇晚晚拽入房間,大步朝著大床走去。
蘇晚晚猝不及防,腳步踉蹌著跟著他,他的步子又大又急,她差點沒摔倒,然後,她被重重地甩入柔軟的**。
背脊觸及床褥的時候,蘇晚晚當即就意識到裴慕念想要做什麽,黑色的瞳孔驟然一縮,下意識地想要起身,裴慕念卻先她一步,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雙手摁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