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知道真相的一眾人,在聽到這小丫頭顛倒黑白的話語後,心裏都齊呼:好不要臉的丫頭!
就連一旁的蕭南庭都看呆了。
還可以......這樣的嗎?
長喜則是習以為常的看看天,看看地,看看眾人氣得跳腳也不敢發脾氣。
滿院子都安安靜靜的,隻有一個小丫頭像是崔彧身上的掛件一樣,摟著崔彧的脖子,委委屈屈的小聲哭著,顛倒著黑白。
但是抱著她的這個男人,偏偏是個瞎的。
不問不審,在聽著小姑娘哭訴完,抬手輕輕的幫她擦了眼淚,之後目光冷厲的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鎮國公夫人的身上。
“是不是本王再晚來一會,蕭夫人便要將人打殺了?”
現在大胤朝有一半的兵權都在崔彧手中,皇城的禁軍,京中的城防營,以及特殊衙門懸鏡司,都已經落入他的手中。
放眼天下,除了駐守東北的齊王,誰有一爭之力?
此時崔彧臉色陰翳,被那小丫頭挑起的火氣,猶如雷霆萬鈞。
國公夫人哪兒敢說什麽,隻能生生憋著一口氣,軟下身段說著:
“王爺說笑了,阿音年幼,不懂規矩,被沈姨娘教壞了,我如今不過是教訓一下沈姨娘,教阿音一些規矩罷了。”
“本王的王妃,何時輪到旁人教規矩了?”崔彧唇角勾起,似在笑,隻是那眸子裏的深濃,卻讓人更加的膽寒。
他目光落在了鎮國公的身上,“莫非,這是國公爺的意思?”
鎮國公自然樂意見到崔彧維護自己的女兒,這證明他上心,將來阿音才能從他身上打聽到更多的事情。
隻要沈姨娘還有蕭南庭還在蕭府,就不愁蕭南音不聽話。
瞬間,鎮國公的心思就千回百轉。
他轉身,揚起手,朝著國公夫人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惡毒婦人,尖酸刻薄,不要以為我不知平日裏你在後宅做的那些汙糟事兒,阿音如今貴為王妃,豈是你能教訓的?沈氏雖說隻是個姨娘,但是她是阿音生母,為我育有一兒一女,你動輒打罵,將本公爺的臉往哪兒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