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姨娘一看兩兄妹打起來了,趕忙上來拉架。
“阿音,你怎麽了,怎麽好好打哥哥?”
沈姨娘將小七抱開之前,小七不解氣的又踢了一腳。
“我怎麽就生出你這麽一個慫包的哥哥!”
原本挺嚴肅的氣氛,一旁的丫鬟們險些被小七的這句話給逗笑了。
不過這時候真的笑出聲才是找死。
“阿音,你好好的打哥哥做什麽,哥哥又沒做錯事情......”
沈姨娘拉著她勸著的時候,隻聽著蕭南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躺在地上不起來,邊哭便哽咽說著:
“我怎麽不敢說了?是姨娘不讓我說!他們欺負姨娘,夫人每天讓人來掌摑姨娘的時候,我想保護姨娘,但是姨娘卻把我鎖起來,不讓我出去,我打不過他們,我打不過他們......我沒用,我就是慫包,我連姨娘都保護不好......”
“每天?”小七聽到了這個詞。
沈姨娘見兒子哭的厲害,心酸難忍,將蕭南庭從地上抱起來,母子兩個更加的哽咽了。
到底是瞞不住了,沈姨娘忍著邊哽咽邊叮囑著小七。
“阿音,你不要管姨娘,夫人還有國公爺讓你做任何事情,你都不要答應。
你現在已經被攝政王接到了王府隻等著你及笄後,跟王爺成了親,你也算有著落了。
你哥哥好歹是蕭家的兒子,虎毒不食子,他們不會如何。
姨娘沒事,姨娘撐得住,隻要你們兄妹能好好的,讓姨娘做什麽,姨娘都願意......”
小七看著沈姨娘,還有蕭南庭,瞬間明白了。
鎮國公當初給予姨娘權利和體麵,不過是為了讓姨娘套她的話。
姨娘沒答應,便讓鎮國公夫人尋借口教訓姨娘。
聽著蕭南庭剛才說,是每日裏都過來掌嘴,便知道姨娘這臉上新舊傷是怎麽回事了。
她是鎮國公府的姨娘,主母要打要罵,自然都是合情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