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的孩子,本就沒多重,他輕巧的抱了起來。
想放回床榻上的時候,有潔癖的他看著床榻上亂糟糟的一切,忍不住皺眉。
常勝住的狗窩都比這裏整潔。
“來人。”崔彧沉聲喊了一聲。
外間的長喜睡得淺,聽到崔彧這一聲後,驚得猛然醒了。
她慌張的來了裏間,隻見崔彧這會抱著小七,小七趴在他肩膀上睡得正香甜,嘴角還有閃閃的透明的**。
“王......王爺......”長喜伺候王妃一個月了,這是頭一次見王爺半夜來內院,驚嚇到了。
隻見崔彧濃眉微皺,沉聲說著:“把床榻鋪好。”
“哦。哦?哦!”長喜同樣一個字三個調兒,之後忐忑的看著崔彧。
王爺,您該不會是要住這裏吧?
王爺,請您當個人!
她還是個孩子啊!
在崔彧威儀的目光威壓下,長喜手腳利索的把床鋪重新鋪好。
她都已經習慣了自家王妃那睡姿了,每天晚上睡覺幾乎是“四方床榻一夜遊,偶爾跌落在床頭”。
不過好就好在,她到清晨起床的時候,總能轉回來。
不知道還以為進了賊,把這床榻翻亂了。
收拾好之後,崔彧才算滿意。
“退下吧。”
長喜:不走行不行?
可是她不敢說。
長喜隻能悄無聲息的退到了耳房,支著耳朵聽著裏麵的動靜。
崔彧單臂抱著她,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彎腰將她放到床榻上。
她的臉一偏,挨著枕頭,離開了他的肩膀。
借著夜明珠昏暗的光澤,崔彧微微側頭,看到她嘴角閃閃的透明**被拉長,而拉長的另一端,連在他的肩膀上,給他惡心的......
崔彧:“......”
崔彧的眼角跳了幾下,腮線緊繃,謔的一下站直了身子。
而床榻上的小姑娘則是翻了個身,咕噥了一句:
“狗狗那麽可愛,一定要多放蔥花香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