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燜雞跪在地上,昨晚上看到的一切始終在腦中無法除去。
那些汙穢肮髒的乞丐,看到年輕女子的胴體,個個如同撲食的餓狼一般,恨不得將她撕扯了吞下。
直到天亮,那些人才累的睡了。
而此時被折騰了一夜的女人,已經斷了氣。
渾身汙穢不堪,殘破不堪,躺在破廟外,連件遮擋的衣服都沒有。
那時候她就懂了王妃讓人帶她來看的目的。
她們是帶著任務來的,控製王妃,籠絡王爺,把王府內的事情,事無巨細,全部都要告訴鎮國公夫人。
她們都以為那隻是個六歲的孩子,好控製。
能控製就控製,控製不了,幹脆讓她從這個世上消失。
可是直到那一刻她才明白。
這個孩子一點也不好控製。
從她們進府的那一刻,便已經都注定了。
老老實實,她饒了她們的命。
一旦敢有什麽舉動,她不會手下留情。
此時跪在她麵前,黃燜雞已經知道怕了,相比起鎮國公夫人給出的條件,顯然生命更重要。
“鎮國公夫人命奴婢兩人來了王府中後,要日日在王妃飯菜中放一種藥,無色無味的粉末,長食此藥,會毒入五髒,心脈俱損,隻需要一場風寒便能要了人性命。
奴婢膽小,王妃年幼,終是不忍,便在小魚下藥的時候勸誡過,隻是小魚她......”
小七坐在上方,依舊像隻小鬆鼠一樣,捧著一把瓜子嗑著。
“知道我為什麽讓你去荒廟嗎?”小七覺得今天的瓜子有點鹹了,端起果茶灌了一大口。
“奴婢知道,奴婢以後定然不會做出不忠於王妃的事情。”她急急的表忠心。
小七放下白玉茶盞後,繼續嗑瓜子。
“其實在你們兩個被送進來的時候,生死已經注定了,之所以現在她死你生,不過是因為玄門道宗講的一句話:‘禍福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這句話你記著,什麽時候懂了,什麽時候找我來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