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中女子,大多年幼。
有剛及笄待嫁閨中,也有未及笄,十二三歲。
這般橫遭慘死,天子腳下,發生這樣的事情,人心惶惶。
家中有女兒的,個個緊閉家門,生怕不幸發生到自己家。
懸鏡司剛接手案子,崔彧問起的時候,案子還沒理順,不過已經加強了城內的防護。
從懸鏡司出來,崔彧路過馥馥齋的時候,讓段成風去買了他們這裏的招牌點心來。
這段時間控製著不讓她吃糖,點心也減少了,每天晚上在他桌案前玩耍的時候。都小嘴叭叭的一直在哼著一個小調調,瘋狂的暗示。
好像唱的什麽:
我是一顆糖,一顆什麽糖。
我是一顆糖,一顆什麽糖。
我是一顆活力四射朝氣蓬勃五彩繽紛的跳跳糖。
被我的可愛咬一口,靈魂都失重
誰吧楞吧楞吧吧楞吧楞
甜酥了你骨頭
馬良蘸著彩虹,畫出了個我相送。
奔著你衝相擁,就像攔不住的風。
......
有時候一邊唱還蹦蹦跳跳的,不知道哪兒聽來的小曲。
不過能證明一點,她是真的饞壞了。
段成風把糕點買回來恭敬的遞到馬車裏的時候,心想,王爺這是養孩子養出感情來了?
竟然還想著買點心回去?
他自小跟著王爺,除了當年的......
還沒見王爺這麽細致的照顧過誰,那小姑娘有什麽不同的?
不就漂亮點,可愛點,嘴甜點,貪吃點。
再說了,年紀太小了,等著她長大,還有八年多的時間。
八九年後,王爺都二十八九了,這養成之路漫漫呐......
崔彧回到韶華居就聽著丫鬟們說,王妃不在院中,跟幾位美人去了湖邊的涼亭。
“不是讓她們在自己院裏抄佛經?”崔彧狹眸微眯,想到二月份小七落水一事,便昂首闊步匆忙去了後花園的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