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一聲慘叫,小七心頭一跳,生怕斐姬出事。
百密一疏。
她今晚就不應該出去,應該守在這裏!
等著進去後,隻見院中此時一人一狗對峙著。
常勝狗鼻上提,鼻部出現皺紋,此時齜牙露出犬齒,兩眼圓睜,目光銳利,耳朵向後斜向伸直,從喉頭發出低鳴的威脅聲。
他身體僵直,被毛豎立,一副麵臨大敵的樣子。
院中站著的那人,崔彧認得。
是他近衛軍中的一員,此時他雙目赤紅戒備的看著常勝。
崔彧皺眉。
在沈側妃的院子斬落頭顱的那人便是一名近衛軍,今天晚上接二連三的出現“自己人”,崔彧更加的抱緊了小七。
小七不管院裏如何,扯著身子要去偏房。
“去看看斐姬。”
崔彧擔心常勝,並沒有動,小七看著他不動地方,心裏罵了聲狗男人。
對待女人,還不如對待一條狗!
而就在這時,小七聽到偏房的房間裏傳來斐姬的哭聲。
“燕兒......燕兒......”
聽著她的聲音,斐姬沒事,看來是燕兒出事了。
斐姬沒事,小七才放下心來。
不擔心了,便聞到一股肉的焦味兒在空氣中彌漫。
小七嗅了嗅鼻子,砸了咂小嘴巴。
“有肉烤焦的味兒。”
崔彧頗為無語的看了一眼懷裏的小姑娘,她的關注點一向都這麽新奇。
“那個人的手灼傷了。”他在她耳邊低語。
小七抬眸看去,果然。
他的整隻右手都燒的如同黑炭一般,小七此時才想起來,她好像給了斐姬和燕兒一人一個桃木符。
這人如果靠近斐姬,會被灼傷,護斐姬一時平安。
隻是不知道裏麵的燕兒怎麽了,明明給她桃木符了。
就在小七想著的時候,那個人的目光倏忽從常勝身上轉移到崔彧懷裏的小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