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設了個局,送去每個院裏的桃柳枝上有驅邪符。
隻要她們乖乖聽話,埋到自己院子裏,邪物近不得她們的身。
你那四足鼎在韶華居放著,邪物不敢進來,後來你看我吃火鍋生氣收了起來。
韶華居這邊空門大開,隻要那邪物進了王府,便會奔著韶華居來。
斐姬身上有我給的桃木符,會保她一時平安。
沒人會防著我,把它逼到了韶華居,我至少有七成把握能降伏這蠱蟲。
可是誰知道你把人家騙去了大佛寺,還不讓人家回來。
你們不知道是蠱蟲作祟,一定會吃虧的,尤其是飛機姐姐,就成了現成的活靶子。
所以我得回來,要是飛機姐姐出事了,人家要傷心死了。”
崔彧聽著她小嘴叭叭的說著,突然問著:
“剛才你不是說,擔心本王?”
“呃......擔心王爺,也擔心飛機姐姐......”小七說著眨巴眨巴一雙大眼睛,盡量讓自己看的誠懇一些。
崔彧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再追問他和斐姬誰比較重要,因為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這種太過紮心的話題,他還是避開比較好。
“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要先告訴本王,莫要一個人再逞強。”
今夜事情之凶險,超乎他的預料。
如果不是他在,還不知道她會遇到什麽。
小七眨眨眼,“可是師父說了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隻有自己最可靠。”
崔彧聽她這樣軟糯稚嫩的話語說著此番話語,心中突然疼了一下。
他抬手揉了揉她軟軟的頭發,神色輕柔緩和,早已沒有剛才弑殺喋血的神色。
“可以放心依靠我,我不會離開。”
小七並沒有注意到他此時不再稱本王,看著他這會神色緩和,一副好說話的樣子,眼睛珠滾了滾,笑嘻嘻的湊過去趴在崔彧的懷裏。
“那王爺把那個蠱蟲還給我好不好?我跟你講,那麽大的,絕對是養了十幾年或者更久的,大補吖。你要是也想分杯羹,等我研究出吃法之後,我分你一半,你不能一個人獨吞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