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若不是身邊長喜老母親的哽咽聲,她應該能睡到下午。
睜開眼就看到長喜在床榻邊候著,不時的擦著眼淚。
小七爬了起來,握起小拳頭揉了揉眼睛。
“長喜,你怎麽哭了?”
長喜見她醒了,趕緊擦了擦眼淚,上前來服侍她。
“王妃,你頭上是怎麽弄得?奴婢就一晚上不在,您怎麽就傷著了?”
小七頭上還纏著一圈的白紗布,昨晚上崔彧給包紮的,還貼心的給她係了個蝴蝶結。
“長喜,你別哭呀,我沒事的,就是昨天睡覺的時候從**掉下來磕到頭了。”
長喜更加的自責了,“都怪我,昨晚上不該由著您自己回來的,不知道的,就跟中邪了似的。”
說起這個,小七有點心虛,岔開了話題。
“長喜,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吖?”
“早上管家差人把我們接了回來。”
“段成風回來了嗎?”
“管家來接我們的時候,段侍衛還在後山抓野山豬呢,他跟著一起回來了,一直在念叨著為什麽要那麽傻氣的抓野山豬,明明後山沒有野山豬。”
小七可不敢說是他中了攝魂術,那時候是沒有自主意識的。
長喜一邊服侍小七梳洗,一邊叨叨著今天回來的路上聽說的事情。
長喜話語間對崔彧佩服的五體投地,小七這才知道,原來城裏老百姓都在議論這個事。
說禍害城裏姑娘的那個人終於抓住了,那人是城外青雲觀的一個道士,他練什麽采陰補陽之術,之前在城內散播謠言,說作案者是攝政王的便是他。
典型的賊喊抓賊,據說他不長眼的,昨晚上摸到了攝政王府,被攝政王抓了個正著,跟他大戰三百回合,生擒了他後直接押送到懸鏡司了。
現在全城的人,沒有人不誇讚攝政王英明神武的。
小七錯愕的聽著,聽完之後,先是想著崔彧昨晚上明明在陪她睡覺,哪兒有功夫去找人大戰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