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如頓了頓,再次開口安慰道:“你也別太難過了,早點兒認清楚更好。”
“你要是實在傷心的話,以後小爺就是你的朋友,你放心,小爺我光明磊落,從不背地裏玩兒那些肮髒手段。”
江淮如一邊說,一邊用手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著。
見江淮如如此豪邁,陸明書聲音淡淡的“嗯”了一聲。
似乎想到什麽,陸明書清冷的聲音在屋內響起:“我從未說過瞧不起你的言語,心中也從未這樣覺得。”
事實上,江淮如在書院落後自己一名,有時是因為她性子急躁,做完夫子給出的題之後從不檢查。
若非如此,江淮如在院中幾次考核中,完全能超越自己成為第一。
江淮如拿著酒樽的手一頓,下一瞬,拳頭砸在了陸明書的肩膀上。
“我就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江淮如看向陸明書的眼中,有幾分亮光。
自己原本進了書院之後是想和陸明書請教一些學識問題的。
誰知道聽說陸明書在背後說自己是萬年老二。
她能忍嗎?絕對不能!
這才處處與陸明書作對。
不過現在好了,話說開了,看陸明書麵上的樣子,不似因為陳建王恒二人傷神,江淮如站起身拍了拍手,這才回屋休息。
想著江淮如一個女子家,陸明書淡淡道:“夜裏冷,江兄蓋好被子。”
江淮如差點兒因為陸明書的話釀蹌在地上。
怎麽一個兩個都讓她蓋好被子,難不成自己半夜愛踢被子的習慣被人發現了?
江淮如頭也不回地開口說完“知道了”三個字便急匆匆地回了屋內。
次日一早。
陸芊芊從小**醒來。
【也不知道爹爹什麽時候讓人打造的這個小床,睡著還挺舒服。】
【就是不能和娘親貼貼了嗚嗚。】
聽到陸芊芊心聲的白婉心中一軟,把陸芊芊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