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又在胡說八道了,即便是我不問,之後你去衙門口報案,遲早會公之於眾。”
陸明禮臉色淡然,語氣不疾不徐,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
【真人不露相啊三哥,跟人談判起來根本不虛啊,厲害!】
聞言,陸明禮頭都不由得高抬幾分。
陸芊芊又哪裏知道他其實自己心裏也沒底,隻是虛張聲勢罷,這也跟陸明禮的愛好有關。
女子緊緊抿著唇,看著陸明禮的眼睛莫名有些發虛。
“不過是偷偷看過幾眼罷。”
“原來是這樣,那也勉強說得通。”
“第二問,你說他進來就摸你,而你將他打至昏迷,那你可還記得你是怎麽把他弄暈的?”
“那自然是用凳子擊打他的後腦勺……”
女子還沒說完立刻噤聲。
陸明禮立刻快步走到白宇凡身邊,將他後腦勺的頭發扒開,果然,頭皮完好,什麽都沒有。
“不是,我記錯了,是……”女子見狀連忙著急辯解。
陸明禮不著急表態,而是反問:“那是什麽?”
“我、我不記得了……當時太亂,我太害怕了……”女子蕭瑟了下身子,眼淚隨著聲音掉下,好不可憐。
隻是這一次幫她說話的人明顯變少了。
“這都不記得了?可是你卻還能記得他是白家的公子?”陸明禮已經完全占據上風,情緒愈發高漲。
“好,第三問,那白亭玉為什麽也會跟著他一起昏迷?你方才所言根本沒出現這個人,你可別告訴我,你不認得她。”
“這……”女子麵露遲疑之色,攥著領口的手驟然收緊,神色逐漸開始慌張。
【對,就是這樣問,還要問為什麽他們兩個衣衫完整,衝鴨三哥!】
“吞吞吐吐的,方才還不是疾言厲色,說他輕薄於你嗎?這可事關你清白乃是大事,這般曖昧不清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