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大夜戲下來,天已經通亮。
沈南枝都不記得自己到底是喝了多少杯咖啡,等她們拍完的時候,沈南枝一轉頭就看見周邊堆起來的咖啡杯,就還挺高的。
盛鶯一邊喝著豆漿,一邊挪騰過來:“喝點豆漿緩緩?”
沈南枝有氣無力的擺手:“你說,我們還有大夜戲嗎?”
“據說,還有。”盛鶯忍不住歎氣。
陳老很喜歡拍夜戲,這是這麽多年盛鶯總結下來的經驗。
而且這部劇的夜戲,有很多場。
她伸手在沈南枝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下:“你還是早些習慣吧。”
“啊?”
“早些習慣夜戲。”盛鶯歎氣,隨後晃了晃手中的豆漿,“喝些,潤潤你被咖啡侵蝕了一晚上的嗓子。”
沈南枝還是擺手拒絕:“我現在什麽都喝不下。”
“隻想睡覺。”
“快了。”盛鶯也懶得回去,幹脆就在沈南枝的身邊坐下。
“還剩下最後一個鏡頭。”沈南枝數著數著後,忍不住打了個嗬欠。
大概是真的困傻了,沈南枝完全沒有注意到,片場中還有一架正在運轉的攝像頭,正對準了她們這邊。
攝像機和工作人員勤勤懇懇的將沈南枝打嗬欠的小表情給記錄下來,轉頭就發到了花絮片花裏。
但是現在她顯然對這些還不知道,依舊捧著她快要喝完的咖啡杯在那坐著打瞌睡。
發髻中的步搖逶迤下來,在空中相撞後,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也是這麽一聲響,直接就讓她一下就從昏沉沉的瞌睡中陡然驚醒。
她剛一睜眼,就瞧著衣裳黑色的皂靴落在她的眼前。
她迷迷糊糊的抬眼,就看見了容君羨。
雖然被驚醒,但顯然她此時還沒清醒,見著容君羨,她渾身一鬆,很自然的就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將自己的臉給貼上去。
雖然沈南枝和容君羨在導演和一些工作人員那邊是過了明麵的,但是劇組其他的很多工作人員並不知道,他們所能知道的消息,大概和網上也差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