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搪塞完容君羨後,便摸黑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本來以為這樣就萬無一失,不會被人發現,誰知道就在她回到房間的刹那,是燈光大亮。
沈南枝瞠目結舌的看著坐在**笑眯眯地看著她的餘寧,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在門口站了半響,涼颼颼的秋風打著轉吹來,一下把她給激靈了一下。
“你……你怎麽還沒睡?”
聽著沈南枝有些結巴不安的聲音,餘寧盤著腿微微一笑:“我在等你呀,南枝姐。”
為了不驚動其他人,沈南枝趕緊進來,將門鎖給擰上:“你等我幹嘛?”
語氣有些凶巴巴的,卻是莫名地叫人覺得有些可愛。
餘寧將身邊的被子一推,便拍了下床,示意她過來。
被揪了正著的沈南枝歎著氣過去,坐在她身邊,一副的無奈:“哎,你要問什麽便問吧!”
聽見她鬆了口,餘寧隨即是一臉興奮。
“我就問一點哦!就一點!”
沈南枝敷衍的點點頭:“嗯嗯。”
“你剛才是去容君羨老師的房間了嗎?”
此時攝像頭已經全關了,倒也不怕露餡。
沈南枝撓了下頭,說道:“難道我表現的已經這麽明顯了嗎?”
餘寧興奮地抓著沈南枝的手說道:“這裏的三個男嘉賓,你除了容老師,對其他兩位都是客客氣氣的,隻差沒將‘我倆不熟’寫在臉上,你說為什麽!”
“那我覺得——”沈南枝忍不住為自己鳴不平,“我對容老師,不也挺客氣的嘛!”
餘寧聽完後,一臉姨母笑的搖了搖手指:“不不不,這可不一樣。”
“你和容老師之間有一種特殊的磁場,你倆客氣起來也感覺像是假客氣,而且容老師看你的時候,明顯也與我們不一樣。”
“這有什麽不一樣的?”沈南枝忍不住問。
“怎麽說呢?”餘寧歪著頭,是想了又想,“就這麽說吧,你和容老師客氣的時候,容老師看你的眼神,就特別的縱容,但是當我們和容老師客氣的時候,他就像是那種不沾染塵世煙火的神,理所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