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的這話一出,在場幾乎是所有人都感到有那麽一點的不可思議。
一種非常公平的方式,在孟晚口中卻變得好像是他們所有人都合著夥在欺負她一樣。
於是張之然這次也沒出聲,而是冷靜地看著孟晚。
孟晚疑惑的看著張之然,不明白他為什麽沒有接上自己的話。
難道他真的打算用那種離奇又幼稚的方式決定房間的歸屬嗎?
“既然孟老師不樂意,那我們就抓鬮吧。”在這門口在堅持下去也沒什麽意思,沈南枝又一次出聲說道。
話音落地,沈南枝就被孟晚給看了眼。
“我說了,我不想參加這個,最差的兩間房由我然哥來住就行。”孟晚咬著牙,又重複了一聲。
話中委屈盡顯。
沈南枝向來沒有委屈自己慣著別人的習慣,等她說完後,沈南枝便開口懟道:“孟老師你要是願意去住最差的房間那就去住唄,然哥可沒說自己樂意去住。”
“所以,我們還得抓鬮決定。”
“然哥當然是樂意的。”孟晚說著,便看向張之然,熱切且由衷的希望這一次張之然也會同樣站在自己的這一邊。
出人意料的是,一向十分好說話的張之然這次卻搖了頭,拒絕了孟晚的提議。
“孟老師抱歉,我不想。”
聽見張之然的聲音,孟晚就恍若被雷劈一樣,完全不敢相信,有朝一日張之然竟然會拒絕她。
“我覺得沈老師的提議很好,這樣的話,會比較公平。”張之然雖然拆了她的台,但還是給了她一個台階下,“孟老師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嗎?”
孟晚臉色極差的一揮手:“不,不用。”
這話她是說的咬牙切齒,甚至是眼眶都不由自主的一紅,無限的委屈便從心頭湧上來。
她現在算是看明白了,所有人都在與她作對。
他們都不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