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住沈南枝的手指,放在手裏揉捏的。
“我記得,對於這問題,我給過你答案。”
沈南枝抬眼看他。
他臉上又重新架上一副無邊框的眼鏡,所有的瀲灩如數遮住,隻餘下那副斯文清冷的樣子。
她歎氣:“這不是怕你沒有想清楚嗎?”
“容老師——”沈南枝喚了他的名字後,驀地又止住。
“嗯?”容君羨捏住她的指尖,“想說什麽?”
“隻是覺得有些可惜。”沈南枝情緒不算高漲的說道。
可惜什麽是顯而易見的。
像他這樣有天賦又有實力的演員,要是就此退圈,會非常可惜。
她喜歡在熒幕中看見他,當然也更愛他就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
但他退圈若是因為自己……她覺得自己大概沒法接受。
容君羨笑著說道:“這有什麽好可惜的,每個人在每個階段,都該有自己需要去做的事。”
“而且現在拍電影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很大的吸引力,就連當初我進這個圈,也是陰差陽錯。”
“我現在也不過是將我的人生軌跡還原而已,枝枝。”
沈南枝抬眼看他。
容君羨伸手摸上她的臉:“我退圈並不是為誰,如果能遇到很好的本子,我也會拍,隻是如今的我,想去試試另一種生活。”
“什麽生活?”
容君羨沒說,隻是將一側熄屏的電腦合上,將人拉起來抱住:“很晚了,我們睡吧。”
*
雖然沒有問出一個明確的答案,但沈南枝心底卻是隱約有幾分猜想的。
等第二天她醒來時,身邊已經沒人。
房間裏的攝像頭也開機正常運轉。
沈南枝盤腿坐在**愣了許久後,這才下床洗漱。
“你們今天怎麽都喜氣洋洋的?”沈南枝剛一下來,就被容君羨給塞了一杯溫水。
“當然是好事!”餘寧笑得前俯後仰的,“我們和導演打了一個賭,導演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