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人是哼哼唧唧的,半天都沒給他一個答複。
不過好玩的事卻是不少,比如有人給沈南枝發了一條短信。
發短息的號碼並沒有備注,但從這條短信的幾句話來看,也實在是太好分辨了。
他寫——
【南枝,你下周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容君羨覺得聞景山這人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縱然當初沈南枝喜歡他如何?
他可沒有聽過抓到獵物的獵人還會將自己的獵物給放了的。
他一手抱著沈南枝,一邊單手回著短信。
【不好意思,我想,南枝應該沒有時間,如果班長想要敘舊的話,我也可以陪著的。】
發完這條短信後,容君羨煩躁的將手機扔到一邊,而懷中的人,已經摟著他的脖子,頑強的撐著上半身,非要和他貼貼。
容君羨任由沈南枝蹭著,隻是這種滋味實在是有些不好受。
如若這不是在車上……
容君羨趕緊按下自己的胡思亂想,將懷中醉酒的人,重新抱住坐好,沒在亂動。
很快,車子便隱沒在夜色之中,開進一處別墅區。
*
沈南枝第二天醒來,瞧著繁重複古的窗簾時,腦子稍微宕機了一下,隨後才從其中清晰過來。
她這是回了他們的新房?
等她坐起來環顧四周後,發現的確是回到了她和容君羨的新房。
因為這處的地方有些偏,為了工作著想一般情況她們都是住在自己的公寓裏,原先一年之中,大概隻有一周的時間會在這裏住著。
雖然住的時間不長,但是這裏的東西卻是挺全的。
身邊依舊沒有人在,厚重的窗簾遮住了所有的光亮,隻餘下床頭一盞昏黃且微暗的台燈亮著,她找到自己的手機,給自個的經紀人發了個定位後,這才重新躺下。
就在她閉眼準備在歇息的時候,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她裹著被子睜眼瞧了下,見著是容君羨後,這才慢吞吞的爬起來:“我昨天是不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