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千怔愣了一下,回頭的瞬間便看到溫清韻和她的朋友坐在麵館裏麵。
他一驚,下意識說了句,“溫小姐?你怎麽在這裏?”
這下換溫清韻愣了下,她不在這裏還能在哪裏,她開口問道:“你不是來找我的?”
空氣滯了一瞬。
嶽千錯愕地說了句,“是。”
說完,他又搖頭。
林粒芝之前沒有見過嶽千,聽兩人對話,大概猜出來是離婚協議的事情。
看嶽千這個愣愣的樣,她莫名有點惱火,可又考慮到現在在外麵,也不好說什麽引人歧義的話,隻能沒好氣地說了句,“文件的事情,等明天再說吧,現在我們要吃飯。”
嶽千開了一天的車,腦子現在有點不大機靈。
原本在老板醒後,他是想辭職的。
可老板似乎跟他有眼緣,買飯的重任交給了他。
他也不好意思提離職,猶豫著猶豫著,老板就突然說要來蘇州。
他就這麽稀裏糊塗地帶著腿傷加失憶的老板來了這兒。
“那個……”嶽千摸摸鼻子,斟酌著措辭,“溫小姐,老板也來這裏了。”
溫清韻呼吸一緊。
原本平靜的心,在聽到薑旭也在這裏時,驟然一亂。
她呼吸停了那麽幾秒,才感覺緩過來,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口,“他怕我不簽嗎?”
嶽千還真不知道怎麽解釋,他並不知道老板為什麽突然要來蘇州,又怕他知道自己背叛他的事情。
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
可再撒謊,他的心也難受,麵對著溫清韻那雙黑漆漆的眼睛,他也隻能說了句,“我不知道。”
頓了一下,他又有些欲言又止。
老板娘看幾人說的似乎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沒好意思聽下去,給嶽千拉了把椅子,熱情地讓他坐下來談,自個則跑去後廚轉悠了。
嶽千見老板娘走了,低下頭,沒敢看溫清韻的眼睛,隻低聲說了句,“溫小姐,有件事情我覺得我得和你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