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韻一整天上班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還是午休的時候,林粒芝喊她去吃飯,她才恍恍惚惚說了句,“今天不行。”
頓了一下,她又補充,“以後也不行。”
林粒芝震驚地看著她,“姐姐,你已經夠瘦了,還要節食????”
溫清韻啊了一聲,拍了拍最近負荷有點重地大腦,猛然想起一件事來。
她沒和林粒芝說她假結婚了。
這幾天事情真的有點多,她本身又不是話多的人,直接就把這茬給忘了。
猝不及防對上林粒芝探究的眼神,她後背一緊,幹巴巴地笑了一聲,“對,我要回去健身了。”
林粒芝以為她隻是暫時地抽風,也就沒有放在心上,想起自己的事情來,苦著張臉說,“親親寶貝,今年我可以去你家過年嗎?我媽最近跟抽風似地,拚命給我介紹對象,我最近相親相到吐了。”
說著,她又兩手一伸,架在她的肩上,感慨道:“還好有你陪著我單身。”
單。
身。
溫清韻被嚇得睫毛顫了顫,忽然不知道怎麽和林粒芝說自己已經結婚了的事情。
雖然是假結婚,但是這似乎有點背叛單身姐妹團的感覺。
“你在想什麽呢?今天你怎麽這麽奇怪?”林粒芝感到奇怪,掐了掐她那沒什麽肉的臉頰,“難道——”
溫清韻呼吸一頓。
林粒芝說,“你今天碰上警車了吧?”
說到這,她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你是不是嚇到了?我聽到時哥和雯姐轉移公司財產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呢,我今天來得晚,沒有碰上,但是聽同事們說,來了好多黑衣人討債呢,後麵還來了警車。”
謠言大概就是這麽傳起來的。
溫清韻作為目擊者不好多說什麽,隻輕輕嗯了一聲。
驀地想起薑旭那張冷淡的臉,她有些不自然地說,“我要和我舍友商量一下,得他同意,我才能帶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