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男人和女人之間才能做的事情?
溫清韻腦子有片刻地短路。
本能地,她身體往後仰,手腕上的力度卻倏地收緊,薑旭沒什麽表情地拉著她,沒說話,卻也沒讓她走。
溫清韻隻好打破寂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薑旭頓了兩秒,漫不經心挑眉,竟直接抓著她的手往自己濕透的上半身上放。
緊繃的觸感讓她眉心一跳。
那雙手還在往下。
沿著人魚線。
一點。
一點。
往下移。
溫清韻耳朵越來越熱,臉也越來越燙,她想掙脫開來,下一秒,被箍緊的手直直地落在他腰間的金屬皮帶上。
喉結滾了滾,他嗓音微啞,“還要繼續回憶嗎?”
溫清韻沾了滿手的熱汗,幾乎能感受到他腹部上的肌肉在跳動,腦子愈發混亂,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麽回他。
重點是,她根本不記得她有對他做這麽過分的事情啊!
沉沉地吐出一口氣,她紅著臉收回手,慢吞吞地回他,“你……你不要亂講,我昨晚……沒有對你做這樣的事情。”
呼吸慢慢平複過來,溫清韻又補了句,“人民教師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你一定是在做夢。”
薑旭視線在她那張逐漸漲紅的臉上停留幾秒,慢悠悠下移,落在她那雙細膩粉白的手上。
溫清韻純情地像是小白兔。
但並不代表她沒有感覺。
可她第一反應是逃避。
“溫清韻。”他輕聲喊她。
手終於被鬆開。
溫清韻僵硬著往後退了一步,卻又倏地對上他那雙漆黑似黑曜石的瞳孔,他喉結微動,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似乎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你其實想睡我吧。”
瞳孔猛地一震。
溫清韻又後退幾步,又對上他那雙認真的眼。
不對啊。
昨天明明是他夢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