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謝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昨晚的事情也沒來及多問,等溫清韻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莫名其妙抱著一疊薑旭的親筆簽名,花著從他那借來的鈔票,坐上了回員工宿舍的出租車。
畢業後,她在幼兒園呆過一陣子後,便跳槽去了現在這家幼兒舞蹈機構,當起古典舞老師來。
原本她隻有午休才會回宿舍歇會,但想到昨晚,大姑溫華春為了讓她和那位猥瑣領導生米煮成飯,連她手機都算計上了,這會兒肯定正在出租屋等著堵她。
她料定自己會為了工作需要,不得不回去找她要手機。
心裏一陣惡寒,溫清韻直接回了員工宿舍。
同寢室的是今年剛入職的好友林粒芝,見到她抱著疊紙回來,跟看到救星一樣,“親親寶貝!你可算來了!能不能幫我帶一下一會的啟蒙班?我生理期來了又要拉肚子了,其他老師這會都有課!”
溫清韻估摸著自己洗漱後也沒有什麽事情,就應下了。
林粒芝感動壞了,一邊狂奔去廁所,一邊道謝。
溫清韻在外邊洗漱,林粒芝想起什麽來,問她,“你不是下午的課嗎?怎麽這麽早過來?我早上問你要不要一起吃午飯,你也沒有回。”
擦著臉,溫清韻含糊回道,“我手機給一個親戚了,晚上我買部新的。”
林粒芝多少知道她家裏那點事,憤憤不平,“又是你那個大姑?她自己沒有手機嗎?你不會連手機卡也被拿了吧?”
溫清韻梳著頭發的動作一頓,“你手機借我打個電話,我得掛失掉那張卡。”
林粒芝家境優渥,沒碰過這樣奇葩的親戚,聽到她這麽說,氣的想要罵人,想替她打抱不平,肚子又一陣翻滾,隻好有氣無力地說,“在桌上,密碼你知道。”
打完電話,溫清韻換了身衣服,和林粒芝說了一聲,替她代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