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溫清韻是被水流聲吵醒的。
她皺著眉,翻了個身,繼續睡。
昨晚的夢實在太美好,她遵循內心,做了自己一直想做但又不能做的事情……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溫清韻就以驚,猛地睜開眼睛來。
入目的環境讓她清醒了一大半。
更準確地說,是嚇清醒的。
因為她竟然在薑旭的**???
溫清韻驚恐地抱著被子,掀開來,確認自己還穿著衣服後,剛準備鬆一口氣,又倏然想起昨晚那個夢。
靠。
不會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吧???
溫清韻羞地用手捂住臉,實在無法想象薑旭昨晚受的傷害有多大。
天哪,她酒品怎麽這麽差!!!
是沒見過男人嗎?
怎麽可以因為人家長得帥,就去非禮人家呢?
溫清韻耳根子越來越熱,正坐立不安時,浴室門被推開了。
猝不及防,同薑旭四目相對。
清冷男人剛淋浴過,額前碎發還濕潤著,正往下滴著水,水珠一路流淌,濕漉漉地滴落在他**的上半身上,水珠所到之處皆是一塊塊鼓起緊繃著的腹肌,再往下,是他隨意圍在腰間的薄浴巾。
似是沒有想到她突然醒了,薑旭漆黑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很淺的驚訝,頓了兩秒,他平靜地開口,嗓音卻是啞地厲害,“醒了?”
溫清韻抖了一下。
這聲音,這麽平靜,怎麽有種山雨欲來的不祥預感?
薑旭淡淡的目光掃過小姑娘亂糟糟的頭發,落在她皺成一團的睡衣上,她睡相並不佳,睡衣領口歪了一大半,細瘦的肩帶懶洋洋地掛在她粉白的香肩上。
喉結滾了滾,他忍住幫她整理衣服的衝動,微微移開視線,吐出兩個字來,“談談。”
溫清韻一個激靈。
談……談什麽?
她視線不經意擦過他微凸的喉結,瞳孔驟然一震,昨晚自己有咬他的喉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