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韻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
一直到門鈴響起。
她才猝然回過神來。
是……薑旭回來了嗎?
心跳還有點兒亂。
溫清韻並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麽麵對他,可門鈴聲還在響,她隻能匆匆去開門。
開門的瞬間,她的呼吸停了那麽幾秒。
是上次那個女人。
依舊是美地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穿了件白色皮草外套,剛過肩的長發就這麽隨意披散著,粉色包臀連衣裙裹住她傲人的身材,又細又長的腿上踩著雙白色長筒靴,明媚嬌美的臉上還掛著淡淡的淚痕。
似乎沒有想到開門的是溫清韻,女人眸底閃過驚訝,開口,聲音沙啞,“是你?”
溫清韻失神幾秒,而後客氣地問她,“你是來找薑旭的嗎?”
女人嗯了一聲,白皙的指尖撚去眼角的淚。
她連哭起來都有一種別樣的美。
溫清韻好像突然之間明白了白月光這個詞。
這樣的美貌,這樣特別的性格,讓人怎麽可能忘得掉。
睫毛顫了顫,她有些不自在地開門,給女人讓出一條路來,“他出去了,你要進來等嗎?”
“等一下。”
女人轉了轉墨色的眸,將手裏的煙掐滅,抬眼對上溫清韻疑惑的眼眸,吐出一句話來,“我叫唐茜。”
溫清韻愣了一下,回她,“我叫溫清韻。
回應她的是唐茜纖細修長的背影。
溫清韻也拿不準她是什麽意思。
又或是薑旭是什麽意思。
是在提醒她,即便他對她有過動心,但是你既然不識好歹,不想要開始一段感情,我也無所謂,因為我有更喜歡的人的意思嗎?
腦子亂糟糟的。
溫清韻不知道用什麽心情麵對這個叫唐茜的女人,想了想,決定當普通客人來對待,剛跟上去,卻見她口袋裏掉出張輕輕薄薄的照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