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韻心猛地一顫。
大腦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
他的掌心便惡狠狠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往前一帶,微涼的唇帶著股狠勁,不管不顧地吻了上來。
忘了這個吻持續了多久。
隻記得薄荷香氣跟發了瘋似地狠狠紮進她的心底,企圖讓她在這個脫軌的吻裏徹底淪陷。
而事實也是如此。
他的吻好像能讓人上癮。
跟他這個人一樣,桀驁到近乎霸道的程度。
讓她再也不能去吻別的男人。
又不知過了多久,薑旭才舍得放開她的唇,微微退開來,盯著她被吻紅的唇瓣,開口,聲音沙啞,“別的男人也這樣吻過你嗎?”
溫清韻胸口微微起伏著。
卻是忽然在想——
他曾經也是這樣吻他的白月光嗎?
也有這樣失控的時刻嗎?
還是說,這段感情裏,隻有她一個人失控了?
而他那些吃味的話,包括現在霸道的吻,都是因為她是他花了錢“買”的太太,那些占有欲無關乎愛情,隻關乎習慣。
溫清韻睫毛顫了顫,猝不及防又對上他漆黑的瞳孔,她隻覺得他的眼神也太過有侵略性,就像是獵人盯上了獵物一般。
她頓了那麽幾秒,緩緩開口,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也啞地厲害,“吻過。”
薑旭的眼底翻湧過浪潮,他驀地又壓下來,用力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珠,幾乎是用不容拒絕的口吻說,“以後隻能吻我一個人。”
痛感讓溫清韻猝然回神。
她隻覺得不公平。
吻過別的女人的男人,有什麽資格和她說這種話?
胸口堵堵的。
溫清韻抬眼,說,“不要。”
夜色徹底沉下來。
這個路段幾乎沒有人經過,就連路燈的光都昏暗地很。
她說的坦然。
就好像剛才沉迷在那個吻裏的人隻有薑旭一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