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溫清韻忙到幾乎沒什麽時間休息。
新校區剛建不久,生源和師資還不完善,她們這幾個員工就隻能兩頭跑,既要上老校區的課,又要去新校區上體驗課。
新校區沒有宿舍,上完課還得回老校區,一天折騰下來,到宿舍都快要深夜了。
晚上上完最後一節體驗課,溫清韻和一個女同事拖著疲憊的身軀,一邊聊天一邊換鞋。
老板時東正好下樓,瞧見她們還在這裏,開口,“我捎你們一程?順路。”
老板夫婦的房子確實離員工宿舍不遠,兩人便沒有推辭,一同道了聲謝後跟著他上了車。
到底是搭老板的車,溫清韻沒好意思讓老板開車,自告奮勇當起司機。
夜已深,可梔城依舊燈火通明,車子途徑城內最出名的高級會所四季,正好遇上大堵車的場麵。
談生意的,約會的,都堵這個點來了。
等車流通的間隙裏,女同事問老板,“老板,你和柯姐約會是來這裏嗎?”
時東坐在副駕駛上,笑了一聲,“偶爾來。”
女同事羨慕道:“一道菜好幾萬塊呢,老板大手筆啊,哪天團建選這裏唄?讓我們這群小員工也嚐嚐紙醉金迷的感覺,一口相當於幾千塊呢。”
溫清韻想象了一下,他們幾個員工圍著一盤放著幾個達不溜的菜,抱頭一頓亂啃,那畫麵還挺滑稽。
忍不住笑出聲來。
時東忽地扭頭問握著方向盤的溫清韻,“來過這裏嗎?”
溫清韻老實回答,“沒有。”
女同事歎口氣,“老板,你這是太久沒有體驗底層的生活了吧,我們這點微薄的工資,哪裏舍得這麽霍霍。”
溫清韻也說,“打腫臉充胖子沒有必要。”
說著,她隨意瞥向窗外,四季門前車流不息,招牌高高亮起,像是在睥睨眾生,服務生穿著束縛欲望的西裝,弓著腰,恭敬地將慕名而來的男人女人引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