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高校基本上都開始開學報道,薑悠是一群人中最遲走的,薑司早上去學校之前敲開她房間的門,剛淩晨六點左右,外麵的天氣都是霧蒙蒙的,薑司吵醒她後,站床邊看了她兩眼。
“跟你分開我好難過。”他裝模作樣,“我已經把你的臉刻進了腦海裏,我會想你的,寒假見。”
薑悠原本睡得正香,此刻滿身的起床氣,揪著抱枕砸他,“你有病啊,高三也沒見你這麽努力,現在還不到七點,趕著去省實驗給保安大爺開校門?”
薑司把抱枕扔回她**,“我今天沒空送你,一個人打車去機場時候注意些,拿好東西不要誤機,去學校報道完給我發個消息。”
他這句話聽起來充滿關心,薑悠的氣順了些,又躺下,重新閉上眼睛,“知道了,我去了學校再說。”
薑司貼心的給她關了燈,正準備回手給她關房間門時,一個抱枕忽然被砸過來,薑悠怒氣衝衝的聲音,“我昨天明明跟你說我搶到的是高鐵票!”
“啪嗒——”
她房間的門被關住。
被他這麽一吵,薑悠也沒了睡意,幾次試圖入睡失敗,她索性起床,下樓吃早飯,吃完飯,她回房間洗漱,前幾天搶到的高鐵票在上午,還有三個小時發車。
她剩半櫃子的衣服沒拿,從裏麵挑了一條卡其色的連衣裙,但又想了想,坐高鐵不方便,於是又掛回去。
她在房間轉了一個小時,終於收拾好後,手機響起,薑悠接起,“陸景堯?”
“嗯,我在樓下。”
薑悠眉眼含笑,單手拉著行李箱出房間,“你不是上課嘛?”
“請假了。”
她托著行李箱和張嫂道別,在玄關處換好鞋,推門,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陸景堯,他沒穿校服,一身黑色風衣,氣質清冷,見她出來,陸景堯上前接過她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