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悠:男朋友】
【陸景堯:嗯?】
【薑悠:有錢你是真給啊】
看見這句話,陸景堯勾唇笑了,他把手裏的實驗服掛回衣櫃,從裏麵拿自己的外套。
【薑悠:我記得你們係的獎學金沒這麽多啊】
【陸景堯:還有去年參賽的獎金】
【陸景堯:夠嗎?】
陸景堯甚至都不知道她一直兼職存錢想幹嘛,卻還是悶聲給她轉錢。
【薑悠:如果我說不夠的話,你打算怎麽辦?】
【陸景堯:繼續賺錢】
【陸景堯:養你】
——
趙銘凱的外套在她們宿舍陽台掛了一個星期,蘇蘇終於想起來還給他,和趙銘凱約了一個下午沒課的中午時間。
蘇蘇都來不及吃飯,一下課,第一個跑到係樓大廳,趙銘凱已經等在那兒,她將手裏的紙袋子遞出去,“給你洗幹淨了。”
趙銘凱接過,撐開袋子看了一眼。
裏麵的那件衣服嶄新無比,就和剛買似的,他有些驚訝。
“辛苦了,中午我請你吃飯吧。”
聞言,蘇蘇抓著自己身前的挎包,狐疑的看了他兩眼,“別突然跟我套近乎,不然我今晚都不好意思繼續和我們宿舍人一起罵你了。”
“……”
聽見她這麽實誠的回答。
趙銘凱突然發現,這姑娘還有些可愛。
他也知道自己被罵是因為什麽,他承認自己一開始也招惹錯了人,當初把薑悠鎖實驗是他頭腦一時發熱,結果後來被陸景堯回報的他叫苦不堪。
“請你吃飯是為了感謝你替我洗衣服。”趙銘凱,“但是不妨礙你和你們宿舍的人今晚繼續罵我。”
他雲淡風輕的仿佛在討論第三人被罵的事情。
蘇蘇也驚訝,“你怎麽這麽淡定,我們罵的是你,不是別人。”
“罵就罵唄,那件事情確實是我做錯了。”趙銘凱無所謂的聳了下肩,“我上次打算找薑悠麵對麵道歉,但是陸景堯沒讓我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