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重新低頭時,她冰冷的目光又看向陸景堯,狗東西,吃屁吧你還吃我零食,被他這麽一影響,她半肚子的氣,瞬間也沒了胃口,她把餅幹袋子封好,隨手放到腳邊,也抬手翻策劃案。
十幾分鍾的安靜,沒有人說話,薑悠簡單看了大概,又翻到前麵看那個位置坐場圖,這次的運動會是在高中部的操場,去年剛翻新,看台什麽的也發生了變化,她總感覺分布圖哪兒不對,但是也不太確定。
所以,當所有人提出沒問題時,她也隻是伸了下懶腰,昂著下巴打哈欠,“都辛苦了,大家先去吃飯吧,下午還得上課。”
幾個人稀稀拉拉的起身出教室,她收拾得慢,當陸景堯那邊收拾好,她看準時間“不小心”伸了下胳膊,把他的東西都推到了地上,一陣書本悶悶的掉地響聲,陸景堯抬眼看她,薑悠眨了眨眼睛,衝他笑,“不好意思,手滑了。”
說歸說,但是她臉上沒有半分歉意,全是報仇成功的小表情,衝他挑釁的味道十足。
陸景堯撿書,薑悠托開凳子起身,卷著手裏的幾張紙又打了個哈欠,漂亮的桃花眼水霧蒙蒙,她伸手係緊腰間的校服,走的頭也不回,有些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最後一個走的人,麻煩把衛生整理一下,檢查門窗關好,再把鑰匙交到活動部的辦公室。”
少女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門口,陸景堯把自己凳子推回去,拎起書包關了門窗,也下了樓梯。
這個點兒的食堂已經沒飯了,薑悠剛才幾口零食墊肚子,也不怎麽餓,去校外買了個紫米飯團,便到了高中部的操場,她站在發言台上,撐著欄杆,漂亮的桃花眼眯起,看了看兩個欄網口。
她低頭看手上的位置坐場圖,正專心數著每個班的座位,餘光就瞥到一個身影,陸景堯背著書包,從東側口進來,薑悠轉頭,籲了一聲,這書呆子,無論什麽時候都規矩整潔的穿著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