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悠本來就不會寫英語，寫了半天的閱讀，筆尖仍頓在第二題，第一題都是連猜帶蒙做出來的，結果被他頻頻打斷，上一秒好不容易想起來的單詞翻譯下一秒就忘了，她有些煩躁，當頭頂再一次覆下陰影時。
她先暴躁的開口，“我已經吃的很飽了，什麽都不需要什麽也不想買不要再問我了。”
意外的，身後沒有聲音，幾秒後，清冷通透的男聲。
“第一題選B。”
薑悠一愣，捏著筆回頭，陸景堯穿著件黑半袖，和上午在學校的那件不同，也許是剛洗過澡，他的短發還有些濕意，但是一點都不影響瓷白皮膚的精致，她沒忍住咽了下口水。
陸景堯不明所以，眼神盯著她，有些疑惑的擰眉。
薑悠輕咳一聲，不自然的移開目光，看向對麵牆上的時間表，十點半左右，他不是十一點才換班嘛，怎麽來這麽早，她往收銀台看了一眼，裏麵空****的，剛才一直跟她搭話的那個男生已經不在了。
她重新趴下身子，在第一道選項上斜斜的劃了兩道，寫了B選項。
她不懂，所以開口問，“為什麽選B？”
陸景堯手上也拿著筆，還有自己的物理題，他今天沒背書包，走上前俯身，聞見他身上沐浴液的好聞味道，薑悠瞬間僵了身子，沒動，隻是轉著眼神看他在閱讀裏麵劃了一條句子，又圈了幾個單詞，最後在她的選項旁邊寫了問題的翻譯。
他的聲音又響起，“閱讀題的答案都在文章裏，不會的話認真找，別瞎寫。”
“……”
“哦。”
薑悠發現，他和白天在學校時有些不一樣，對她莫名多了一份耐心和寬容，連說話的語氣都沒那麽冷漠，她指尖夾著的筆轉了幾下，沒心沒肺的問出口，“陸景堯，你是不是學過變臉？”
陸景堯，你是不是——
這樣的疑問句他今天已經聽了兩次，每次都不是什麽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