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推門她就大概知道是什麽事情了,昨天在巷子裏堵過的那個男生在辦公室,他旁邊還有一對中年夫妻,薑悠瞥了他們一眼,站到李誌英麵前。
李誌英的麵色嚴肅,看著她,“薑悠,你和王鑫是怎麽回事兒?”
她睨了那個男生一眼,原來弱的跟小雞崽一樣的人叫王鑫。
聽見薑悠這個名字,那對中年夫妻就忍不住了,“我兒子怎麽惹你了,你把他打成這個樣子?沒想到還是個女生,行為怎麽就這麽不檢點呢?”
他們一說話就很重,這個形容詞讓李誌英都聽不下去,張口帶著警告的意味說了一聲。
薑悠擰眉,一句我他媽的如鯁在喉,還是沒罵出來,壓了壓脾氣,忍住了,“既然今天都在,那就把事情說清楚,你兒子考試作弊不敢承認,讓我背替他背處分,是個正常人都想揍他吧?”
中年女子瞬間睜大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你一個小姑娘家怎麽隨便誣陷人?我兒子這麽老實怎麽可能作弊?是不是你欺負他沒理由了,居然瞎胡說……”
哦,原來還是個媽寶男啊。
薑悠嗤了一聲,她還沒說什麽,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吳麗萍走進來,身後還跟著陸景堯,他手裏拿著試卷,吳麗萍坐到對麵的辦公桌,往這邊看了一眼,又低頭問陸景堯要試卷。
看見陸景堯,薑悠身子一僵,但是他卻沒往這邊看一眼,她僵硬的轉回頭。
對麵的中年夫妻不依不饒,但是薑悠的心思不在這兒,沒大聽清他們在說什麽,但是陸景堯聽到不檢點這三個字的時候,明顯抬起了頭。
中年夫妻又開口,“……必須向我們兒子道歉,還有醫藥費,精神損失費和營養費,都讓她家長出錢。”
“對,必須把她父母叫來,我們要看看她是怎麽被教育的,一個女生居然動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