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行動就行動。
薑悠立馬從**跳下來,在衣櫃裏翻了半天,風度和溫度的猶豫下,她選擇了前者,已經是將近晚秋的季節,她單穿著一件薄連衣裙,外麵是米白色風衣。
好看是好看,冷也是真冷。
她輕聲關了房間門,走廊燈是暗著的,薑悠放輕腳步,剛走到隔壁房間門口,旁邊突然有了折射過來的光亮,薑司房間門被拉開,他環臂倚在門口,看她,“大半夜的打算去哪兒?”
薑悠看向他,中氣十足的叉起腰,“大半夜的你怎麽還不睡覺?”
“睡了還怎麽抓你偷跑出去玩兒的證據。”
薑悠,“……”
“你準備去哪兒?”
“……吃夜宵。”
“行。”薑司邊應她邊回手關了房間的門,他臂彎上還搭著一件外套,薑悠剛打算動身的身影頓住,“你要幹嘛?”
“我也餓了,一起吃。”
薑悠,“……”
從家濱江路的出租車上,薑悠望著窗外,一直在想一會兒怎麽能把薑司這個狗皮膏藥甩掉,她轉回頭看了一眼,薑司也望著她,表情勢在必得,仿佛在告訴她,別想了你不可能甩掉我的。
後半程路,薑悠開始想怎麽跟陸景堯解釋這個不速之客。
濱江路在商業區,算是寧溪的一條名小吃街,從街頭到街尾,有兩排店麵,還有兩排路邊攤,煙火氣息濃厚,空氣中都是誘人的味道。
總之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吃不到的。
從出租車下來,薑悠低頭給陸景堯發微信,問位置,膝蓋處的薄紗被吹起,她冷的一抖,旁邊的薑司把外套給她遞過來,薑悠頭也不抬的推回去,“我不穿,我要好看。”
薑司,“……”
“等你老了就坐在輪椅上,看陸景堯跟別的老太太跳舞吧。”
薑悠聽的散漫,“你才坐輪椅呢……”
話說到一半,她猛然頓住,抬頭,“你怎麽知道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