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司,其實我有時候還挺慶幸自己從小被送到爺爺身邊。”聽見這句,薑司看了她一眼,薑悠立馬解釋,“慶幸歸慶幸,但是我不會原諒他們一聲不吭就把我送走的事情。”
薑悠手撐著欄杆,“從我記事開始,每年過年,我才有機會見你們一次,而且每次都是吃一頓飯,他們就會帶你走,我在門口一直站著看你們,但是你們沒有回過一次頭。”
薑司呼吸都緊了,“你怨我嗎?”
“我怨你幹嘛。”薑悠,“我現在隻是想如果在以前,你也被送到爺爺身邊就好了。”
“你真的很聽他們的話,就跟一種習慣似的,但是我發現,其實你過得也並不好,他們一直很強勢。”她頓了一下,“薑司,我聽說父母都是很愛自己的孩子,都是很無私的奉獻,但他們卻是自私的。”
“包括決定你報誌願的事情,都是在考慮他們的利益。”
薑司一愣,偏頭看薑悠,他一直以為她被爺爺寵愛,不會懂這些事情,但其實她什麽都懂,什麽都明白,隻是不說而已。
“薑司,不管小時候過得怎麽樣,現在我們都長大了。”薑悠看他,“你還是會報軍校的對嗎?”
她眼神裏不是肯定,而是一種期待。
“嗯。”
薑悠的眼神漸漸明亮,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薑司勇敢飛,有事妹妹背。”
薑司被逗笑,卻忽然被薑悠抱住了,她把自己的長發撥開,少見的乖巧語氣,“哥,不要讓過去的事情影響我們將來的任何決定,我永遠支持你做自己的決定。”
薑司有片刻的失神,而後大手撐著她腦袋推開自己懷裏,薑悠翻了個白眼,從他手心掙紮出來,“薑司你有病?!過個新年都要讓我罵你。”
“對了我還沒來得及問你,要不是我今晚攔在你麵前,你想和人家陸景堯說什麽?”